圍困長春的歲月:圍城指揮部里的那些人那些事

欄目:歷史 ┊ 發布時間:2018-10-30 ┊ 人氣:

九臺解放后,王玉玲的家鄉頭道溝村駐守著八路軍的指揮機關,當時給各類頭銜的首長設立的小灶就在王玉玲家的東屋。部隊的進駐給屯子里百姓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改變,軍隊的指揮部、奇特的偵察兵、瀟灑英俊的汽車連長……這里的一切,在小孩眼中充滿了新奇。時隔70年,王玉玲已是古稀老人,但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對他來說,依然是往事歷歷,如在昨天。

圍困長春的歲月

圍城指揮部里的那些人那些事

解放戰爭中八路軍圍困長春時,我的家鄉頭道溝村駐守著八路軍的指揮機關。有人傳說是林彪的指揮部或是某某縱隊的指揮部。史料記載,八路軍圍困長春是1948年開始的。而實際上圍長運籌早在1947年九臺解放后就開始了。

解放九臺的八路軍部隊自解放九臺后就駐扎在我的家鄉。當時全村駐扎的是一個建制齊全的指揮機關,有各種官銜稱呼的首長,如主任、科長等,還有指揮部領導下的多個軍事部門,有警衛排、偵察排、汽車連,還有一個宣傳隊。光是食堂就有兩個。一個小灶,設在我家東屋,是給各種頭銜的首長用餐的;另一個是大食堂,是其余那些機構的戰士和小軍官們用餐的。

那年冬天開始醞釀大事件的神秘指揮部

1947年的冬天,雪特別大,平地積雪就有一尺多厚。北風晝夜地吹,雪瓷實了,雪面上可以跑爬犁,人在上面行走更沒問題了。設在我家的小灶,只負責駐軍指揮部里十多個人的用餐,他們應該是部隊里級別最高的。

當時,最大的軍官是一個大伙稱呼“甄主任”的中年人,他40多歲,小個兒,微胖,聽口音是江南人。他對老百姓、對他的同事都很和氣。那些科長們很尊敬他,只要是他說的話,科長們沒有反對的。令人奇怪的是,指揮部中還有一位名字叫鈴木的日本姑娘,聽說是抗戰期間投誠到八路軍的,有特殊技能,好像是電報員,中國話說得很流利,常和高級軍官說話。那些大官們閉門開會時,鈴木姑娘也都在屋里。這種時候,門口有挎盒子槍的警衛員站崗,其他人是不能進入的。估計是在研究打仗的事。這些大官平時同村子中老鄉的關系都很好,沒有架子,在屯子里散步時經常與老鄉嘮家常,了解各種情況。后來知道,當時因為是剛解放,常有扮做各種身份的國民黨“探子”來各駐軍屯子刺探情報。

有趣的是,還有一個小八路,年齡、個頭和我們幾個孩子差不多。幾乎每天都和我們一起玩。穿著剪短的八路軍戰士棉軍服,還扎了一條皮帶,打著裹腿,戴一頂狗皮帽子。稚嫩的臉上總是掛著天真的微笑。和我們做同樣的游戲,摔跤、打雪仗、賽跑,有時還給我們分吃食堂里拿來的飯鍋巴。偶爾也被我們欺負哭過,這時會有警衛員過來勸架,小八路從來不說他的父母,也不說軍隊上的事,估計他也不知道。他從來不參加出操,我們猜想是哪位大官的孩子,這么小就當了八路,大伙兒都很羨慕。在一起時我們就叫他“小八路”,他很樂意應答。每當我們正在嬉鬧時見“小八路”出來了,大家立即上前圍在他周圍,問他吃什么飯,做夢沒有等不痛不癢的問題,他很高興地回答。他人緣很好,時間一長,我們都成為朋友了。

軍官食堂管事的是個40多歲的司務長,很受官兵的尊敬。平時斜挎著排長以上軍官才有的盒子槍。經常坐大汽車進九臺城買糧買菜及生活用品。小灶的師傅是個大高個山東老頭,總是笑呵呵的。勞累之余喜歡同我們小孩說話,把每個小孩都戲稱為“二流子”。然后拿些大米飯鍋巴分給我們。

這些大軍官們平時很少出門,關在屋子里開會的時候特別多。有時,好幾天看不見其中的什么科長,過幾天又出現了。大概那是上前線視察軍情去了。總之,他們特別忙。據說打九臺就是這些軍官們布的陣。而在那年冬天,他們正醞釀著解放大城市長春的排兵布局。這個指揮部沒有牌子,沒有標記,只有警衛員日夜站崗,著實有些神秘。

“水壺”和“秀才”是綽號 屯子里的那些傳奇偵察兵

若不是和駐軍在一起,誰也不知道這村中還駐有偵察兵,聽說是一個偵察排。這些偵察兵從外表看,就是普通的東北農民模樣,冬天戴著狗皮帽子,身上穿的是大棉袍子大棉褲,顏色也都是老百姓最常穿的黑或灰,腳上是大靰鞡鞋,腰上扎一條寬布腰帶。他們出門時有時肩上挎一個“錢搭子”(類似現在的挎包),裝些零星用品及零錢。偵察排大概有20多人,他們有各種身形的,或高大,或玲瓏,舉止大都精明干練。這些人很怪,平時互相不呼姓名,都叫綽號。也不見帶武器,但衣服里面都藏有短槍短刀。

與我家同院的九爺家就住著四個這樣的“兵”,頭頭是個高個,綽號“水壺”,東北人。絡腮胡子從不剃。說話如洪鐘一樣,據說有飛檐走壁的本領。第二個叫“秀才”,文質彬彬,俊俏書生模樣,武功也了不得。我們知道他武功厲害,是因為第二年春天的一天,屯西頭老牛家進了盜賊,有人喊“來小偷了”!剛好“秀才”從屋里出來,聽到喊聲拔腳就追。幾丈遠有一堵土墻,一人來高。只見“秀才”一個箭步就“飛”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小賊。

這些莊稼人打扮的兵不公開訓練,常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練拳腳。他們早出晚歸,有時幾天不回來。老百姓那時還不知“偵察兵”這個詞,稱他們是八路軍的“探子”。這些人都特別會聯絡人,見什么人都能主動搭上話,知道的事也多。在駐地,他們開會也特殊,都是在夜間,點著煤油馬燈半宿半宿地合計什么。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的八路軍偵察兵。

最吸引老鄉的汽車連有個英雄的王連長

屯子里還駐扎著一支稱作“汽車連”的隊伍。戰士不少,而汽車只有4輛,其中3輛大卡車,是運送貨物和戰士用的;1輛吉普車,是給軍官坐的。平日里,汽車連和老百姓接觸最多。他們有時外出運物資,平時就在屯中學堂的操場上輪流練習開車、修車。這時候老鄉們會在操場外圍觀。

汽車連的連長姓王,高個子,長得很英俊,才19歲。聽說是從學校直接參加了八路軍。他看起來外表清秀,卻身手不凡,武功高強。據戰士們說,三五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平時他既是汽車連的領導,又是教練。在訓練戰士開車時,說話有板有眼。一會兒示范操作,一會兒訓話,聲色嚴厲,一絲不茍,大有舊時代先生訓誡學生的作風,偶爾也有踢打的動作。但汽車兵全聽他的,都很敬重他。

那年冬天,有一天司務長通知屯子里的老鄉說,九臺街開倉放糧,軍隊開大汽車拉著老鄉進九臺領糧,我也跟著去了。糧囤子就在現在九臺站鐵道南側貨場上,有八路軍戰士持槍維持秩序。領糧的老百姓拿著米袋子排成長隊,等著戰士用木升(那時的計量用具)一個一個地發放。那次我領了一升(約合5斤),并且是第一次乘大汽車進城,雖然是在車上站著,也挺風光,回到屯中逢人就講這段進城的故事。

轉眼過了大年,天氣慢慢轉暖。有好些日子汽車連由副連長指揮,不見了王連長的身影。好奇的老鄉向汽車連的司機打聽,司機說王連長去前線送物資去了。可這次時間挺長,有半個月光景。人們猜測出事了。突然有一天,王連長開著一輛新的吉普車回來了。下巴上的小胡子也長了,風塵仆仆。戰友們相見非常親熱,老百姓看了也跟著樂。第二天再問司機時,汽車兵如說評書一樣,繪聲繪色地講述了王連長開車去前線被劫,被俘虜后同國民黨兵搏斗,搶了國民黨的吉普車跑了回來。至此,指揮部增加了一輛新吉普車,我們屯子里增加了一段王連長的傳奇故事。

王連長是個有文化又不失活潑的技術兵,他偶爾在鄉村的土路上邊走邊小聲哼著歌。常唱的一首歌有這么幾句:“你是燈塔,照耀著黎明前的海洋;你是舵手,掌握著前進的方向;偉大的中國共產黨,你就是核心,你就是希望,我們永遠跟著你走,人類一定解放……”唱著唱著,還在鄉道上轉身一周以示表演。那身影,那歌聲,那轉身的瀟灑,活脫脫一個年輕的革命知識分子的形像,至今在我的記憶中,這個形象仍完整地保留著。

屯子土場上的演出 與八路軍宣傳隊有關的快樂回憶

那個時代,八路軍的文藝隊伍稱做宣傳隊。較高級別的部隊才有,基層連隊是沒有的。我家鄉的這個神秘的指揮機關,除前述機構外,還有一支規模不小的宣傳隊。宣傳隊里男女演員、樂隊等應有盡有,但樂器都是低檔次的,服裝道具等用品也都很常見。宣傳隊的作用是鼓舞軍隊士氣,配合部隊打仗。行軍中有的宣傳隊員在路邊給戰士們說快板,訓練空余時給戰士們憶苦思甜。在戰場上常有宣傳隊員向敵軍喊話,瓦解敵軍士氣。大概師或縱隊以上的指揮機構才有宣傳隊的編制,可見,家鄉駐軍的指揮部級別不低。

老鄉經常看到的是宣傳隊在駐地排練節目,只有年節時才有較大型的集中演出。平時下基層連隊去演出老百姓就不得而知了。宣傳隊排練多是在屯子中寬敞的土場上。此時,老百姓圍成一圈觀看,時時鼓掌叫好。節目都是宣傳隊自編的,不外乎快板,小型歌劇(那時很時興的類型)、活報劇、拉洋片等。場面都小,每個節目兩三個人,偶爾有大合唱也就十余人。節目主題一是號召參軍的,二是鼓舞士兵斗志的,三是抓特務的。記得有一個表現兄弟參軍的小歌劇是這樣開始的:

幕啟,手拿放豬鞭子的弟弟出場對哥哥唱,

“王家大叔對我說,

你去參軍打老蔣。

豬倌我也不干了,

哥倆一塊去參軍。”

之后,兄弟二人雙雙報名參軍。

這個節目是給老百姓演的,號召參軍打老蔣。當時,屯子里的土墻上到處都有用白灰涂寫的“打倒蔣介石”“解放全中國”的標語。

還有一個抓特務的小歌劇,是這樣唱的:

“剛才一出門,

碰見一個人,

鬼鬼祟祟進廟門,

他絕不是好人。”

這是號召軍民提高警惕。國民黨軍隊潰敗時留下一些特務潛伏下來,被圍的長春國民黨軍特務也經常有到解放區刺探軍情或到八路軍指揮機關暗殺首長的,所以八路軍的警衛排警惕性很高。宣傳隊根據這樣的戰爭形勢編排了一些節目到處演出,提高軍民的反特意識。

就是在那個時期,我見到了很有名氣的九臺人紀鵬大哥和他的夫人董維大姐。紀鵬夫婦是我家大哥的同學,二人都是這支宣傳隊的隊員。工作之余有時到我家與大哥嘮嗑,董維的哥哥叫董準,在九臺也很有名氣。紀鵬大哥是宣傳隊的主要演員,他常扮演的是鄉下大爺大叔之類的角色。每次上場穿著對襟短夾襖,腰上扎一條布帶,還在嘴唇上方畫些胡須。通常是先聽到幕后“呵呵呵”的笑聲之后邊笑邊出場。個子不高,圓臉,小眼睛,經過化妝儼然是東北農村老漢的典型形像。這種形像在家鄉的長輩中留下非常好的印像。

當時駐軍宣傳隊給我的家鄉帶來了很多笑聲,屯子里的老鄉對宣傳隊的戰士贊嘆不已。見面時都是老鄉先向宣傳隊戰士說話,似乎這是一種榮耀。為了宣傳八路軍戰績,偶爾也在屯中的土場上專門演出一場。每逢此時,本地農民會中喜歡文娛的村干部也會客串露一手,說幾句調侃搞笑的順口溜逗得軍民捧腹大笑。宣傳隊在我家鄉駐扎了很長時間,給老百姓印像極好。我進小學時的幾個同學就是從宣傳隊那里學會了演劇,成為學校的文藝骨干。

這期間,軍隊有軍隊的秘密,老百姓過老百姓的日子,但是屯子里有駐軍,老百姓覺得踏實。軍隊的各種訓練又活躍了鄉村的氣氛,老鄉們很快樂。

九死一生爬出長春 屯子里安置的長春難民

1948年,八路軍把長春圍得水泄不通已經幾個月了,城內守軍和老百姓都因糧食危機而饑餓。我家大姑姑成分高,土地改革時全家老小跑進長春。接著長春被圍,大姑姑一家就遭難了。

夏末初秋的一天,我從外面回到家中,看見條桌旁坐著一個如柴般瘦削的男孩,正在貪婪地喝著米湯,見我進屋斜了我一眼繼續喝。我特別吃驚,這是誰家的孩子?此時媽媽從廚房端著米湯進屋對我說:“你大姑家的維圻從長春跑出來,快餓死了。我讓他先喝米湯,之后再吃干飯。”媽媽說,人在餓了多日后突然吃干飯會撐死,必須先喝稀的把腸胃充起來再吃干飯。維圻大我一歲,我叫他表哥。我湊到表哥身旁和他說話,他全然不理我。表哥沒有了一年前出逃時的豐滿,變成了干柴骷髏。我禁不住流下眼淚。后來聽他說,大姑已經餓死,表哥處理了大姑尸體后隨著國民黨軍隊往城外驅趕的老百姓隊伍一起爬了出來。表哥說,長春城內米價暴漲,還買不到,餓殍滿街。有時飛機給軍隊空投糧食老百姓都去搶,被機關槍打死。守城的軍隊往城外驅趕老百姓到了長春東邊八里堡附近兩軍對峙地帶,要爬著過幾道卡子,如果站起身來后面就挨槍子。八路軍這邊,整天整夜向國民黨軍隊喊話要求他們投降。八路軍還為爬出來的老百姓設了很多發放粥飯的接待站,吃完粥飯后給安排去處,號召有親戚的投親靠友。八里堡兩軍對峙地帶不打大仗,小摩擦時有,機關槍時時掃射,遇到這種時候爬出來的難民也有被冷槍打死的,或者再爬回去。戰爭中的難民實在是太悲慘了!

守軍方面,士兵開小差的很多,常有隨難民爬出來投降的。若被軍官發現逃跑,后面就開機關槍“突突”死了。僥幸跑過來到八路軍這邊只要舉手交槍就受到優待,給飯和饅頭吃。表哥說,那邊守不住了。就這樣圍著不打,等國民黨挺不住了,必定投降。

從那以后,我知道了長春城東有個八里堡,在圍長春的歲月,兩軍在此對峙。八路軍幾分鐘喊一次話勸國民黨投降。時而還有說快板,唱歌的,這邊是熱熱鬧鬧。守城那邊呢,八里堡一帶是國民黨六十軍,老百姓稱他們為“六十熊”,六十軍是從云南來的。八路軍宣傳隊喊話的內容就是:“你們從云南來到千里之外的長春,替蔣介石賣命。家里的親人惦記著你們,不要為老蔣賣命了……”這種強大的政治攻勢使得城內守軍四面楚歌,隨時有士兵向這邊逃跑。當然,也混雜有假投降的特務。八路軍反特工作很縝密,一般的特務都是跑不掉的。

因為難民時時從長春爬出來,接待難民就成了前線一件忙碌而繁雜的工作了。有被安置在臨時收容所的,有批準投親靠友的。我表哥就奔我家來了,表哥來的時候,還帶來了兩戶在長春的鄰居,其中一戶母女倆,母親40多歲,女兒大概十八九歲,是在長春做生意的河北樂亭人,我們叫他們“老坦兒”。另一戶一家子三口,夫妻二人帶一個男孩。5個人都餓得骨瘦如柴。既然是表哥領來的,媽媽即刻向屯長報告了這兩家的來歷。那時,村子里人都知道長春有難民常來到九臺各村屯,老鄉們對這種事不陌生。屯長陸大叔特別會安排,把那母女倆送到了我本家大伯綽號“大眼珠子”家。大伯五十多歲,大娘病故幾年了,大伯領著十八九歲的兒子過日子。這下可好,長春來的母女有了住處,這位母親同意嫁給大伯,名叫杏妮的女兒嫁給了大伯的兒子。當天就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街坊鄰居都拍手稱好。另一戶姓王,在屯子里找了房子住下,大伙給送些柴米及生活用品,他們渡過了難關,逐漸恢復了健康。這個男孩后來成了我讀書的伙伴,我們大半生都是朋友,前幾年,他在九臺病故了。

回想圍困長春的歲月,難民實在是太苦了。聽他們說,錢毛了(通貨膨脹),一麻袋白錢(老百姓稱國民黨的錢為白錢)只能買一個大餅子,還碰不到。往出跑,偷著跑被冷槍打死。需要城內守軍把身份證(戶口簿)收上去,一起驅趕到卡子(前線崗哨)再往前爬著行進。遇到兩軍摩擦爬不出來再爬回去,回去沒有了身份證就更難活了。通常要往返幾次才能僥幸爬出來。只要爬到解放區就是勝利。因為八路軍給吃給住、安排出路。我那個朋友后來說,他們一家爬出長春就是獲得了第二次生命,是八路軍救了他們。而大多數長春城內難民是沒有機會爬出來的,只等餓死在城內。

1948年,在我家屯子里,八路軍宣傳隊教老百姓唱“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民主政府愛人民哪,共產黨的恩情說不完哪……”屯子離長春很近,駐軍每天都同前線往來。我們這邊是解放區,那年我已上學讀書,每天還能同八路軍兵哥哥一起唱歌玩耍,過的是快樂無憂的生活。同長春城內來的難民小伙伴相比,這里真的是“明朗的天”。聽這位小伙伴說,要不冒死爬出來就餓死在長春了。而當時,還有更多的長春難民出不來,在戰亂和饑餓中掙扎著。國民黨守軍已成土匪,搶劫殺人,黑社會勢力也借機作亂,發戰爭財。兵匪沆薤一氣,百姓命如草芥。

當年八路軍的戰略是把周圍縣村的國民黨軍隊都趕到長春后,圍起來不打。同時,切斷四平通往長春的鐵路,使蔣介石無法增援。蔣介石喊“空投”軍火和物資,而八路軍的高射炮封索了長春上空,發現飛機隨時開炮,使空投無法順利進行。天上地下,圍點打援,當時的長春已經成了一座孤城,可以說敗勢已定。今天回憶這段歷史,是讓我們牢記先輩們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艱辛歷程,以及百姓在戰爭中所付出的慘重代價,珍愛今天的和平和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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